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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家哥弟的往事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1:18:41 编辑:笔名

一  民国川东某镇上居住着一骆姓人家,祖祖辈辈多年经营着卖粑粑的甜食店。糍粑、泡粑、糖心粑、甜酒汤丸……方圆数十里称名叫“骆粑粑”,生意虽不是很好,但能维持一家人的生活。这年,年龄已经是四十岁过了的“骆粑粑”妻子生下了双胞胎儿子,年近五十的“骆粑粑”和妻子乐得满脸笑容。大家说是这对夫妻盼子多年烧香拜佛、行善积德后感动了送子娘娘。  “骆粑粑”夫妇年过花甲,两个儿子都年近二十岁了。夫妻对两个儿子说:“父母老了。这食店生意希望你哥弟俩继承下去,趁父母还健在,你哥弟把技术学精。今后文明经营,礼貌待客,薄利多销,你们这一生就会衣食无忧。”  两兄弟听父母的话,共同在自家这食店里打拼,使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。被大家夸的两兄弟长得眉清目秀,笑容满面,在媒人的撮合下都娶了爱妻。  父母老了归西了。已有妻室的哥弟都要求分家各自创业。这一分家分得两兄弟为了财物大打出手,手持木棒追赶通街,闹得众人围观来看哥弟演的戏。哥弟咬牙切齿,瞪大眼睛,用手指着对方大骂起来。哥哥骂弟弟:“你这个‘龟儿子’……”,弟弟跳着指骂哥哥:“你这个‘杂种娃’……”  这话不知在大街上吼骂了多少次。这“杂种”哥哥,“龟儿”弟弟,他们本是一对一父同母所生的双胞胎哥弟呀。有人听到这样喊骂心想谁的父母都不会把自己的儿子取名“杂种”和“龟儿”,即使有这样的父母他们的神经一定有毛病。这对双胞胎哥弟的父母神经没有病,是正常的人。这“杂种”和“龟儿”就是哥弟互相称呼得到的不雅之名呀。  大街上高吼的乱骂声音许多人听了好笑起来。一个是“龟儿”,一个是“杂种”。一父同娘生的,他们的娘是个偷人婆吗?扫他们娘的脸,给他们的爹戴“绿帽”子。他们娘四十多岁才怀上这兄弟俩,难道说他们的娘真的是去借的“种子”,这多次在街上大吼大骂,人们谈论起来,他们的娘四十岁过了他人上床的风流事许多人就信以为真了,大街小巷谈论起来。    二  一天,在一棵大树下,三个人在争论。一个五十多岁的胖男子说道:“这对崽那个胖的就是我下的种哟!”  一个五十多岁的瘦男子说:“那一个瘦崽应该是我下的种。”  二人同说:“我们都没有白上老板娘的床,当年花钱也值得,他们总是我们的血肉,就是这一辈不喊我们喊‘爹爹’呀。仍然跟着骆家姓。”  一个白面皮四十多岁的人说:“这对崽是我的种,当年我这小白脸,进得粑粑店,老板娘笑脸迎接,支走了那个骆老板,进得里屋就和老板娘床上睡,我吃的老板娘家的,穿是老板娘买的,零花钱是她给的,直到她肚子鼓起来。孩子生下来,后又过房叫我叫干爹呀。”  胖子和瘦子听了不信,胖子说:“你的种能生双胞胎?难道我下的种就不能吗?这对崽是我的呀。我是他们的亲爹爹”  瘦子说:“我下的种也能生双胞胎,这对崽是我的亲骨肉。”  三人就这样争论不休。  突然“杂种”、“龟儿”跑来喊道:“谢谢几位前辈到我们家帮助公平分家吧。”  胖子和瘦子都说:“你们不像幼小时,抱着你们几岁时喊你们叫‘爹爹’,你们就用嘴巴呼叫‘爹爹’。如今你们成了大人,为何不照样叫我们为‘爹爹’了?”  哥弟听了大怒斥:“我们不是小孩子了。小时被人愚弄不知道。现在怎么不叫我们为‘爹爹’呢?”  胖子和瘦子听了细声说:“不要发怒。有些事只能隐瞒一辈子。这是见不得阳光的事,一辈子不敢讲明。”  哥弟同声说:“什么保密事请你们讲吧?”  “父子儿子见面不相识,喊一声‘爹爹’都不能。”胖子、瘦子说。  “你们儿子在哪里哟?那是不忠不孝的逆子,怎么亲爹都不认。等我们闲了,帮二老打抱不平。”哥弟说完转向白面皮人说,“谢谢干爹到我们家去把家分……”  白面皮人说:“干爹呀就是你亲爹,手心手面都是肉,这分家之事我一定会公平……”  三人说着走了。  胖子和瘦子叹着气说:“当年花钱进了老板娘的内门,捐献了‘种子’,如今看着儿子喊声‘爹爹’都不能。野花家花都含香,关键在于赏花人。拿钱上得她人床,枉费心,空淘神。这钱不如买甘庶,糖水甜嘴又甜心。”  有人就这样暗地称这兄弟俩为“杂种”、“龟儿”。这难听的名字传遍数十里。许多人当着面还是喊骆老大、骆老二,或者“大汤丸”、“小汤丸”,背地里又是“杂种”、“龟儿”之称。  分家的事后来经过许多热心人到场,两弟兄的家总算分了。哥弟各自都经营着父母留下的粑粑店,这一店分成两个店,店挨店,门挨门。当地人又较文明地把哥哥这样称为“大汤园”,把弟弟这样称为“小汤园”,两兄弟生意都十分好。  人说一屋两边住,生意各做各。可是同行生嫉妒,哥弟两虽然是共吸母亲奶水长大的,可在这生意场上就忘记弟兄情,加之分家打闹数月,心中总是遗恨。哥弟都愿自己生意好,食客多,挣钱多。两兄弟当面无言语,相互间暗地里勾心斗角,时刻在算计对方,在生意上都作对方的反宣传,巴不得对方食店停业,愿意自己的店在此经营。    三  这一天,食客聚集的“小汤丸”食店里有一位少妇怀抱近两岁小儿子进店,这少妇是上街因小儿腹泻求医生医治后准备回家的。少妇路过此地进了店里,就在灶边看粑粑,准备买食,这时不注意小孩泻出了黄色粪便在灶上及锅边,进出人多,见了大惊,个个都呕吐起来,一时呼叫声不止。惊得“小汤丸”来到灶边见状破口大骂少妇:“你这个娼妇,故意在老子店里捣乱,老子把你母子捶死……”说着握起拳头打向少妇。少妇慌忙赔礼:“老板啊,不是故意的,我愿赔偿钱。”娘儿在说话声中倒退,她慌乱中抱着孩子倒在店里了。  “小汤丸”又去抓凳子砸向这对母子,扬言处死母子二人。店里人多拉住“小汤丸”,少妇趁机爬起来,抱起大哭叫的儿子慌忙跑了。当天气得“小汤丸”在店里垂头丧气,脸色十分难看。食客看着这场面,都说粑粑拌大粪,谁也不在此买食了。此事一传十,十传百。好事难出名,坏事传千里。这“小汤园”生意从此冷落,食客极少了。  生意不但孬,麻烦还来了啊。那天那母子二人哭诉回到家中,家人一问原因后大怒:“欺妇人、欺小儿,这还算大丈夫么?即使不对,但又不是故意的,该赔礼赔礼,该赔损失赔损失,怎么动手打妇人和小儿呢?我堂堂大姓人家,有一老表还在县政府当差,老表的老表在这山前山后一呼百应,舵爷也。在此有你这个‘小汤丸’打走了的?……”  这一天,“小汤丸”店门前滑杆数乘,来者近十人,气势凶凶的样子,雷鸣般的声音喊道:“骆老板啊,奉请!奉请!请你马上到迎客茶房喝茶谈理。”  “小汤丸”一看来者不善,见势不妙,也不敢推辞,想回避也知道跑脱了初一跑不脱十五。和尚走了庙还在。何况众人今天围住了店门。“小汤丸”表面镇静:“各位,各位,小生随行,不当之处,敬请谅解。”说完他只好带着笑脸一同到了茶馆。在茶馆里,数十人异口同声,都言“小汤丸”欺人太甚,动手打人造成了该母子终身残疾,一个胖大汉问:“你这个“小汤丸”老板,今日要文要武?文,赔付钱财,赔礼;武,就立约为凭,我们都是男子汉,我俩就来比试,一对一地打,打死了自备棺材,各自不得求官府追责,不求偿命。”  吓傻了的“小汤丸”浑身发抖,他岂敢说要武啊?眼看这些彪形大汉,十个“小汤丸”上阵也不是其一人的对手。他跪地向大家说:“各位大爷,我给你们求情,向那母子俩赔礼,愿付清医疗费用。”  “小汤圆”希望得到各位谅解。虽然知道自己没有打伤这母子,更谈不上终身残废,看着这阵势,也只好愿赔母子所谓的伤残费。  对方出口费用让“小汤园”暗暗伤心,就像是一只小鸡议成了大水牛价,他知道这样大的数字只有卖房卖店,他向他们跪地求饶,能否减额,那个胖子抓住他的后衣领,像提一只燕子那么轻吼道:“如在耍赖,再增一倍。不然你这个欺负妇人和小儿的家伙,我俩就对打了之。”  “大爷呀!大爷呀!小生照赔!小生照赔!饶了我吧!饶了我吧!”他自认走霉运,哀求后才被放下地,再不多言认同了写下欠条,定日交钱。  夫妻通过了解,那抱小儿进店的少妇是“大汤丸”妻子的堂哥女儿,“小汤丸”夫妇上门求大哥大嫂出面化解矛盾,合理赔资。谁知大嫂巴不得他们的店门关掉,于是暗中还支持她的堂侄女复仇,在“小汤丸”夫妇面前一口说不认识这些人。可是大哥闭口不言语,假装不知。  “小汤丸”只好卖房卖店,凑足了钱才搁平此事。他没有了店面只好租店面,夫妻商议安下心来经营粑粑食店。谁知这生意不但不挣钱,反而亏本,食店无食客,他这“粪粑粑”出了名,降价都无食客来,谁也厌食,真是冷静得连鬼都不上门。夫妻俩叹着气关了这个店门。  愁容满面的夫妻二人只好去求哥哥“大汤丸”。“小汤圆”夫妻放下面子,来到大哥大嫂面前:“大哥啊!大嫂啊!希望你们不计较过去,帮助弟弟,拉在稀泥中的弟弟家一把吧。”  这“大汤丸”家生意很好,天天食客拥挤。夫妻要求大哥收留,留在店中打工。这大哥听了不言语,过了半天才说:“哥借点钱给你们,大哥店小容不下你们,你们另找事去干吧。”  其实大哥心也软了,并不是不想收留弟弟和弟媳,知道弟弟和弟媳这“粪粑粑”的声名,怕影响他家的生意。但大嫂像雷打了的脸,借打狗骂道:“滚开些!滚远些!……”  弟弟夫妻二人叹着气饭都没吃就离开了大哥家。  “小汤丸”夫妻穷得成了上无片瓦下无插针之地的人,又去找什么职业来谋生?去给财主当长工?夫妻不会干农活,找了几家财主,都不愿收下他们。有一位财主留下他们干了几天活,见他们不是下力的料,付了工钱辞退了他们。夫妻俩决定去担煤打柴换血汗钱来谋生,谁知干了一天,双脚血泡,双肩红肿,痛得呻唤不止,第二天就在租屋里起不来了。夫妻都病了,躺在床上,想喝口水都无人端来。妻子稍微好些了,就起了床出门向他人乞借钱粮,当她讲明原因,同情的人是有,但是“借”的数目太少,都抱着借出不收回的想法,这样乞借了数十家,当年在街上风光的老板娘成了真正的叫化婆。她靠乞借来的钱治好了丈夫的病,付了房租,又身无分文了。一穷二白的夫妻俩背包打伞,离开家乡,肚子饿了要吃饭,夫妻成了真正的乞丐了。这夫妻俩牵手同行,栖草树下、瓦窑里、他人屋檐下……讨要来粑粑一个,夫妻俩分食。夫妻俩在漆黑的夜晚、在寒风中拥抱痛哭,都自己问自己:“我们怎么会成为乞丐呢?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?”  丈夫对妻子说:“苦了你呀!都是我的八字孬,使你受苦。你改嫁吧……”  丈夫的话还没说完妻子用手捂住他嘴说道:“我生是你的妻,死是你的鬼。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嫁给叫化子,随同牵手走。难道我们就会这样讨口叫化一辈子?相信今后会有好的日子。”  丈夫听了妻子的话,抱住妻子呜呜大哭:“我现在穷得上无片瓦下无插针之地,但我娶了忠贞不渝的贤妻,有了你,我就有了生活的勇气,人穷志不穷,只要立志奋斗,乞只是暂时,我们会走出困境……”  乞丐啊,乞丐,乞丐并不是妈生下来都是乞丐,都有一个过程。谁愿意成为乞丐呢?可是不愿成为乞丐偏偏就成了乞丐,就是由命不由人。俩口子有时也会总结:做人要大量、宽心待人。那少妇抱小儿非故意喷大便之意,如当时忍了,也不会造成极大的坏影响。也不会去强迫跪地求饶,卖房卖店,造成今天的贫穷局面。  一天,夫妻在乞讨途中突然有人来对他们说:“你们不要去乞讨了。你大哥更有钱有势了。去投奔大哥,能改变你们的一切。”  夫妻俩向说者痛诉大哥,别人欺压不站出来助威,求收留生怕带来麻烦。所以饿死不求大哥。并叫来者带口信给大哥:“我们的弟兄关系不存在了。”  这对夫妻虽沦落为乞丐,但恩爱。讨了两三月的口,妻子肚子大了起来了,丈夫高兴妻子怀了孩子。丈夫对妻子说:“我们都还年轻,不可能讨口叫化一辈子,我们去求财主租田地干活度日。”  终于有一天一家财主愿意把部份田地租给他们,他们千恩万谢。财主又将一破旧房屋暂送给夫妻住下来。“小汤丸”成了佃户,成了农夫,吃苦耐劳,学会了干农活。日落日出,在风雨中,在烈日下,他挥舞着锄头,他肩挑背磨,手上老茧也厚厚的了,白脸儿变成了黑脸儿。不久他们的孩子生下来,一对穷夫妻变成了贫穷的三口之家。    四  再说这“大汤丸”生意越做越红火,就用钱买田买地,几年后成了良田近百亩的地主,他请长工,又租给佃户耕种部份田地来收租子。他的粑粑店继续开着,旁边还开了个茶馆,那茶馆房就是他弟弟以前的粑粑店,没有两年又被他买了下来。有人猜想是“大汤丸”妻子施的毒计,是有意赶跑“小汤丸”夫妇。就有这么毒辣的厉害妇人?就像那一个王熙凤,估计她是王熙凤死后的来世人。 共 6441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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